
江星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傅霆琛,我說了不是我做的,你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一次!我還懷著你的孩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傅霆琛卻直接轉身牽起沈知夏往樓上去。
“正因為你懷了我的孩子,就更應該給孩子做個好榜樣!犯了錯,就得受罰!”
江星落猛地搖頭,轉身就往外走:
“不!你們沒資格這麼對我!”
然而,她剛轉身,傅家的保鏢就衝了過來,直接一左一右將她控製住,按在了傅家大門口。
保鏢提醒了句:
“夫人,你最好還是別亂動。不然我們不小心傷了孩子,可就不好了。”
江星落整個人被定在原地,不敢再動。
傅家人陸續從老宅離開,路過她時,總要投來鄙夷的視線,說幾句風涼話。
不知道跪了多久,臉上的淚早被風幹。
她被扇的臉頰高高腫起,唇角也因為缺水而開裂,狼狽到了極點。
肚皮一陣陣發緊,江星落哀求地看向看守她的保鏢。
“你們能不能幫我和傅霆琛說一聲,我肚子不舒服,我要去醫院。”
保鏢看著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給傅霆琛打去了電話。
很快,傅霆琛冷漠的聲音從電話裏透了出來。
“江星落,做錯事就得受懲罰,別想利用肚子裏的孩子來讓我心軟。”
說完,電話被直接掛斷。
保鏢看向她,冷聲:
“老老實實跪著吧。”
江星落隻能繼續跪著。
大門口,就隻剩下她和看著她的兩名保鏢。
夜風冷得像刀,刮在她隻穿了件單薄睡衣的身上,讓她渾身打顫。
膝蓋更像是被無數螞蟻啃咬,疼痛難忍。
眼前陣陣發黑,江星落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往前栽去。
再度醒來,她已經被送到了醫院。
傅霆琛正坐在她病床邊,手指撫在她的腹部。
江星落下意識緊張地摸向腹部,便聽見他道:
“孩子沒事。”
江星落鬆了口氣,這才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膝蓋和臉頰的痛。
傅霆琛伸出手,輕柔地落在她紅腫的臉頰。
“我說娶夏夏,不過是賭氣氣你。”
“我明明和你解釋過,我和夏夏之間什麼都沒有,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隻把她當妹妹。”
“你為什麼就是非要和她過不去呢?”
江星落的眼中,隻剩下一片死寂。
她已經懶得再和傅霆琛去爭辯這些。
直接拂開傅霆琛的手,她掀開被子下床,嗓音沙啞。
“冷靜期還剩22天,很快一切就結束了。”
傅霆琛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江星落,你到現在還想拿離婚威脅我?”
“以你的家世背景和長相,我傅霆琛是你這輩子能攀上的最高的那根高枝,更別說你還懷著我的孩子,離了婚誰會要你!”
江星落嗓音冷淡,一瘸一拐往外走:
“我的事,就不勞傅總操心了。”
傅霆琛怒不可遏:
“江星落,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你今天要是敢離開,我就真的和沈知夏結婚!你以後後悔了跪下來求我也沒用!”
江星落腳步不停,身影消失在病房裏,一次也沒回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