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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把重生係統投訴了。

理由是：上輩子過於惡心，拒絕二次體驗，要求永久注銷。

係統氣得跳腳：

“方秀蘭，你婆家在鎮上有兩間門麵房，你丈夫還是供銷社正式工。”

“你知道多少人排隊等這檔投胎名額嗎？”

我懶得解釋，打了個哈欠。

“那你去。”

係統愣了。

“......什麼？”

“我說，那個名額給你。你替我嫁。”

係統暴怒，一頭紮進我的人生檔案。

“我去就我去！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不願意重生。”

再次睜眼時，是978年臘月。

婆婆把一碗摻了沙子的紅薯湯摔在地上：

“一個賠錢貨連碗湯都端不穩，當初要不是你爹欠咱家三十塊錢，誰要你？”

門外，丈夫摟著寡婦鄰居從供銷社回來。

他嫌惡地看著我：“你連翠萍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係統當場想登出。

頁麵彈出提示：“體驗未滿三十天，無法退出。”

......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過來扶翠萍一把。”

顧建國不耐煩地看著我。

他摟著王翠萍跨過門檻，沒看一眼地上的紅薯湯。

係統在我的身體裏，頂著那張被婆婆扇出紅印的臉，滿眼震驚。

“你......你摟著別的女人？”

顧建國眉頭一皺，滿臉嫌惡：“方秀蘭，你又發什麼瘋？翠萍剛才在供銷社門口低血糖暈倒了，我扶她回來怎麼了？”

王翠萍虛弱地靠在顧建國懷裏，眼眶紅紅的：“建國哥，你別怪秀蘭姐。都是我不好，我這身子骨太不爭氣了......我還是自己走吧，免得秀蘭姐誤會。”

她嘴上說著要走，雙手卻攥著顧建國的衣襟，身子靠在他身上。

係統在腦海裏瘋狂戳我。

“宿主，不是替嫁嗎？怎麼連個婚禮都沒有？而且這男的怎麼回事？他不是你的優質老公嗎？”

我在意識海裏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你沒聽見你婆婆說，你是30塊錢抵債的嗎？還想要婚禮，這優質老公的搶手名額，你就好好享受吧。”

係統氣結，重新接管身體控製權，她挺直腰板，拿出了自以為正宮娘娘的氣勢。“顧建國，同誌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但你作為一個有婦之夫，是不是該注意一下作風問題？男女授受不親，你把她交給我，我來扶。”

係統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拉王翠萍。

誰知還沒碰到王翠萍的衣袖，王翠萍就突然尖叫一聲：“啊！”

她整個人往後一倒，結結實實地摔在顧建國懷裏：“秀蘭姐，你別推我......我知道你嫌棄我......”

顧建國勃然大怒，猛地一把推開係統。

這具身體本來就長期營養不良，被他這一推，直接踉蹌著摔在結冰的泥地上，手掌擦破了皮，滲出鮮血。

“方秀蘭，你這毒婦！”顧建國破口大罵，“翠萍連飯都吃不飽，你還下這種毒手，你那點粗俗的鄉下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

係統坐在地上，徹底蒙了。

“宿主，他推我，他居然推我！”

我輕歎一口氣：“別急，好戲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