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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芸娘被關起來後，裴景司像換了個人。

天天往妹妹院子裏跑，送衣裳送首飾，連吃飯都親自端過來。

"蘅兒，這是江南新到的料子，你看看喜不喜歡。"

"蘅兒，肩上的傷好些了嗎？我讓太醫再來看看。"

妹妹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堆成小山的東西，沒說話。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也沒接話。

因為我們兩個都在等一個時機，

足矣掰倒裴景司的時機。

那些從柳芸娘院子裏搜出來的信，我一封一封地看了三遍。

大部分是她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