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紀念日那晚,她被滿身酒氣的江霆燁摟著進門,
目光突然釘在我的婚戒上,軟聲撒嬌:
“江總,夫人手上的戒指真好看,人家也想要......”
這枚戒指是江霆燁親手打的。
五年前他刻我名字時,被燒紅的金燙穿皮膚,至今手背還留著疤。
它在我指間箍了五年,幾乎長成我血肉的一部分。
但此刻,我直接褪下戒指拋給她:
“喜歡就拿去。”
女孩愣住時,江霆燁卻低笑出聲。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拇指重重碾過那道淺白的戒痕:
“看來,你對當初的婚禮很不滿?”
我平靜地抽出手:
“難道該滿意嗎?”
他俯身撿起地上的戒指,攏在指間把玩:
“你提醒我了,我還欠你一場婚禮。”
“這次,夫人想用什麼方式抓奸?”
提及那場讓我淪為笑柄的婚禮,
他毫無愧意,眼底反而浮起一絲玩味。
可惜,這場婚姻遊戲,我不打算再陪他耗下去了。
我早已托專業的團隊,訂好了假死的計劃,
隻等明天一過,我就會徹底脫離他。
我沒再回答他,徑直上樓。
然而第二天,像是為了兌現他的玩笑話,
江霆燁居然真的定下了禮堂。
我剛準備聯絡朋友,便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門外是專業的化妝團隊,和幾名神色冷峻的保鏢。
我明白了江霆燁的意思,給屏幕對麵的朋友發去新定位:
“換個地址,計劃不變。”
隨後,我換上婚紗,被帶到禮堂。
裏麵音響早已調試完畢,玫瑰花瓣在我頭頂飛揚。
當年的賓客換了一身裝扮,重新坐在婚禮現場,
在司儀“歡迎新娘入場”聲音中,他們齊齊朝我看過來。
話筒對準江霆燁時,他語氣戲謔:
“這次,我們玩‘現場捉奸’,怎麼樣?”
他像往常一樣,目光緊鎖著我,手臂卻一把攬過身旁的助理。
女孩在他的懷裏發出嬌嗔:
“討厭,你已經把人家嘴都親腫了。”
現場的氛圍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在眾人投來的譏誚目光中,
我不慌不忙,從手包取出改造過的射釘槍。
槍口對準江霆燁的刹那,他臉上掠過一絲無奈的笑意:
“老婆,你知道,這東西威脅不了我。”
我輕輕晃了晃槍身,也笑了:
“我知道。”
隨即調轉槍柄,穩穩抵住自己心口:
“那這樣呢?”
他眼中的笑意全無,整張臉失去血色,
立馬失控般朝我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