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後謝一航給我打了電話。
“明天我爺爺生日,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不去。”
他耐心哄著,“還生氣呢,你不去,他們肯定又要說閑話。”
第二天我還是去了。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當麵跟他們家解決清楚。
宴席上吃到一半,謝母忽然放下筷子。
“一航啊,既然文溪身體不好,將來能不能生還不一定。”
“原先說好的彩禮,是不是得重新商量?”
謝一航說:“彩禮照舊,一分不少。”
所有人露出讚許的神色。
於思夏端著酒來敬我。
“文溪姐,過去的就過去了。以後你和航哥備孕,有需要隨時找我。”
她剛喝一口,身體便晃了晃。
謝一航熟練地扶住她,將人攬進懷裏。
“怎麼了,低血糖又犯了?”
親戚們紛紛給她讓位置,謝母幫忙拿糖。
謝一航的手已經覆上於思夏的太陽穴,熟練地幫她按揉。
現場所有人都沒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我低頭看著訂婚戒指。
這枚戒指是我自己一個人去挑的。
他說他忙,所以隻是給我轉了賬。
我摘下戒指,放在桌上。
“婚禮取消吧。”
滿桌人終於安靜下來。
謝一航皺起眉,“你又鬧什麼?”
我沒有回答,起身往外走,謝一航卻沒有再追來。
身後傳來他壓著火氣的聲音。
“她現在脾氣越來越大,簡直不可理喻。”
“夏夏,我先送你去醫院。”
走出謝家,我取消了婚紗照的拍攝,又聯係場地方終止婚宴合同。
我早該認清的,他已經做過太多次選擇。
而每一次,他選的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