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薑雪父親的遺物

月考後的周末，薑雪回了一趟家。

她回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手裏攥著一個U盤。

她找到林默，把他拉到訓練場後麵的角落裏，確認四周沒有人，才開口說話。

"我找到了更多東西。"

她把U盤插進手機裏，打開了一個視頻文件。

屏幕亮起來，出現了一個男人——四十歲左右，麵容憔悴，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背景是一麵灰白色的牆。

薑雪的父親。

"小雪，如果你看到這段視頻，說明我已經不在了。"

視頻裏的男人聲音沙啞，但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不要查我失蹤的事。離開京武，越遠越好。這個學校——是一個屠宰場。"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沉。

"你媽媽不知道這段視頻的存在。我把它藏在了工具箱的夾層裏，希望你能找到。"

畫麵裏，男人低下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抬起頭，眼睛紅了。

"爸爸愛你。但爸爸不能陪你了。對不起。"

畫麵定格。

林默看著屏幕，沉默了很久。

他轉頭看向薑雪。

她蹲在牆角，抱著膝蓋，肩膀在發抖。

林默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走過去，在她旁邊蹲下來，沒有碰她，隻是安靜地陪著她。

沉默了很久之後，薑雪開口了，聲音悶悶的：

"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林默沉默了幾秒。

"......對。"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因為——"林默艱難地開口，"我怕你知道了，會像你爸一樣。"

薑雪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紅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

"那你告訴我——我爸還活著嗎？"

林默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了實話：

"我不知道。"

薑雪低下頭，又開始哭。

林默坐在她旁邊，沒有走開。

過了很久，薑雪的哭聲漸漸小了。

她抬起頭，擦了擦眼淚，看著林默，聲音沙啞但堅定：

"你會幫我嗎？"

林默看著她，沒有猶豫。

"會。"

薑雪抓住他的手，握得很緊。

"謝謝。"

——

深夜，林默一個人來到醫務室。

老王正在整理藥櫃，看見他來了，推了推眼鏡："這麼晚了，有事？"

林默在他對麵坐下，開門見山：

"我要變強。快一點，再快一點。你有什麼辦法？"

老王看著他，沉默了幾秒，然後放下手裏的藥瓶。

"你確定？"

"確定。"

"那好。"老王摘下眼鏡，擦了擦，"明天晚上，還是這個時間，你來這裏。我教你——時間碎片真正的用法。"

林默愣了一下。

"時間碎片......還有別的用法？"

"當然。"老王說，"時停隻是它最基礎的能力。它真正的力量，是操控時間感知。"

林默的心跳開始加速。

"我教你——如何在不啟動時停的情況下，加速自己的時間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