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A班月考

A班每個月一次月考。

月考的內容很簡單——實戰對練。全班抽簽兩兩對戰，贏的人晉級，輸的人淘汰。連續三個月排名墊底的人，會被退回原班。

林默來A班不到一個月，這是他第一次參加月考。

抽簽結果出來的時候，全班都安靜了一瞬——他的對手，是A班第五，李維。

李維，淬體境巔峰，靈力屬性是"風"。他的速度在A班排名前三，連S班的人都承認他"很快"。

"你運氣不太好。"李維站在他對麵，活動了一下手腕，"第一輪就遇到我。"

林默沒有說話。

他的手心在出汗——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他不能用時停。

他必須靠沈瑩教的"偽裝技巧"來贏。

"開始！"

李維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陣風——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已經出現在林默麵前，一拳砸向他的胸口。

林默沒有躲。

他站在原地，看著那隻拳頭在視野裏越放越大，然後在即將命中他的前一刻——

他側身。

拳頭擦著他的衣服掠過，差了一厘米。

李維愣了一下。

他怎麼能預判到我的攻擊路線？

林默沒有給他思考的時間，抓住他愣神的一瞬間，一記掃腿踢向他的下盤。

李維跳起來躲開，落地的瞬間，再次加速——這一次，他換了攻擊方向，從側麵突襲。

林默依然沒有躲。

他站在原地，在李維的拳頭即將碰到他肩膀的前半秒，微微側身——

又躲開了。

"怎麼可能——"

全場嘩然。

"他怎麼知道李維要打哪裏？"

"他預判了李維的動作？"

"他不是覺醒失敗嗎？"

林默沒有理會周圍的議論，趁著李維第二次愣神，一拳砸在他胸口。

李維後退了兩步，捂著胸口，看著林默，眼神裏充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沒有用靈力。"

"嗯。"

"那你為什麼能躲開我的攻擊？"

林默學沈瑩教他的那句話，聳了聳肩：

"我也不知道，就是你變慢了。"

李維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笑了。

"有意思。"

他站直身體，拍了拍身上的灰，舉起手——

"我認輸。"

全場再次安靜。

"你——你認輸？"裁判老師愣住了。

"打不過就認輸，不丟人。"李維轉身，走下擂台，拍了拍林默的肩膀，"你贏了。下次，我會更快。"

林默站在原地，看著他走下擂台的背影，心裏鬆了一口氣。

他贏了。

沒有用時停。

——

月考結束後，林默的成績排在全班第九。不算好，也不算差——對於一個剛來A班不到一個月的人來說，已經是奇跡了。

但校長看到成績單的時候，關注的重點不是他的排名。

而是他打敗李維的方式。

"預判？"校長坐在辦公室裏，看著林默的月考成績單，嘴角微微上揚，"天賦異稟......不錯。"

他放下成績單，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再養一養。月圓之夜，正好。"

他掛斷電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夕陽正在落下，把整座學院染成暖橙色。

月圓之夜，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