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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修複完成那天，我搬了回去。

被砸開的牆重新砌好。

損壞的地板也全部更換。

姥姥的房間沒有動。

舊毛衣仍放在床頭。

賬本被我裝進玻璃櫃。

客廳旁邊的小房間，被改成了一間公益法律谘詢室。

每周六，我會免費接待兩名當事人。

第一個來的是位五十歲的女人。

前夫二十年沒給過撫養費。

如今兒子工作了，前夫卻找上門，要求孩子替他養老。

女人反複問我：

“他是孩子親爸。”

“我們真能不管嗎？”

我打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