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挽回形象,溫螢舉辦了一場名媛茶話會。
溫母特意囑咐我:
「今天來的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小姐,你少說話,別給溫家丟臉。」
我點頭。
「明白,吃就行了唄。」
溫母嘴角抽了抽。
茶話會上,溫螢穿著月白旗袍,先彈鋼琴,又展示茶藝和插花。
掌聲一陣接一陣。
她把一杯茶遞給我。
「姐姐在東北學過什麼才藝?」
「鉛球、鐵餅、標槍。」
我想了想,又補充:
「還能閉眼分出十二種蛋白粉口味。」
有人笑出了聲。
溫螢忙替我解釋。
「姐姐以前訓練忙,沒機會接觸這些。」
「不過插花不難,我可以教你。」
她把一籃花推到我麵前。
花枝七長八短,看得我強迫症都犯了。
我拿起剪刀,哢嚓哢嚓全部修齊,再用紙卷成一大捆。
「這回板正了。」
我舉起來問她們:
「像不像蘸雞蛋醬吃的大蔥?」
幾個名媛笑得趴在桌上。
溫螢臉都綠了,又讓我品茶。
我一口幹了。
「挺香,就是杯太小。」
「這點量,漱口都不夠。」
她深吸一口氣,朝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立刻站出來。
「大小姐,現在名媛圈流行防身術,要不要給大家演示一下?」
溫螢笑得溫柔。
「姐姐力氣大,肯定很厲害。」
「不過防身靠的是技巧,不是蠻力。」
我看向那個兩百來斤的保鏢。
「大哥,你抗摔不?」
保鏢拍了拍胸口。
「溫小姐盡管來。」
「那我不客氣了。」
他剛擺出擒拿姿勢,我矮身抱住他的腰,直接把他從地上拔了起來。
保鏢雙腳騰空,臉上的自信瞬間消失。
「等、等一下!」
我怕他掉下來,又用腳勾過旁邊的椅子,讓他坐上去。
「別怕,給你帶個座。」
我連人帶椅舉過頭頂。
花廳裏安靜得能聽見溫螢吸氣。
保鏢抓著椅背,聲音發顫。
「溫小姐,可以放我下來了。」
「這就完了?」
「完了,您已經防住了。」
我把他放回地麵,還貼心地給他整理好領帶。
幾個名媛立刻圍過來,問我怎麼練手臂,遇到色狼怎樣把人掄出去。
茶話會徹底變成了健身心得交流會。
溫螢準備的茶沒人喝,鋼琴也沒人聽。
連她的閨蜜都擠過來摸我的肩膀。
溫父回來時,正好看見保鏢扶著腰往外走。
他皺眉問:
「怎麼回事?」
保鏢看了我一眼,語氣沉重。
「先生,大小姐不用保鏢。」
「一般來說,是別人需要防著她。」
眾人又笑成一片。
溫螢站在角落,死死盯著被人圍住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