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迷時,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和傅景深的五年過往,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忽視他的占有欲和偏執外,其實傅景深對我還是挺好的。
我鬧脾氣時抬手打他,他從不生氣。
就算揪斷他的頭發,傅景深也隻是低笑著縱容。
我隨口提一句想要的東西,無論多稀有昂貴。
一個小時之內,必然會送到我麵前。
第一次親密過後,傅景深甚至在宇宙為我買下一顆恒星。
以我的名字命名,當做紀念禮物。
傅景深曾說,星星亙古不滅,就像我們的感情一樣。
這五年,他予我錦衣玉食,予我獨有的縱容。
唯獨不給我自由。
可原來那些溫柔也都是短暫的。
白月光一回來,所有的偏愛就都作廢了。
再睜眼,我已經躺在了VIP病房的病床上。
林蘇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意。
“嬌嬌,你醒啦?我好擔心你出事。”
她俯身靠近,雙手卻狠狠掐在我未愈合的傷口上。
尖銳的刺痛瞬間襲來。
我渾身一顫,下意識抬手用力推開了她,“你做什麼?”
林蘇踉蹌後退兩步,瞬間紅了眼眶。
“嬌嬌,你怎麼又動手?”
剛好此時,傅景深推門而入。
一眼便看見楚楚可憐的林蘇。
他眼底瞬間覆上寒霜,
“薛嬌嬌,你剛醒也不知道安分點?”
林蘇卻製止了他,眉眼彎彎道,
“沒事,我不會計較的,我還給嬌嬌帶了禮物呢。”
說著,她掏出一個小小的透明盒子。
裏麵裝著一隻不停蠕動的小倉鼠。
我瞬間臉色慘白。
我從小就害怕老鼠。
“我不要老鼠,你快點拿走!”
林蘇卻像是沒聽見。
笑著打開盒子,直接將活蹦亂跳的倉鼠,塞進我的懷裏。
“別怕呀,慢慢適應就好了,小動物多可愛,陪著你也不無聊。”
毛茸茸的觸感貼在肌膚上。
倉鼠慌亂亂竄,尖銳的小牙直接狠狠咬在我的手臂上。
恐懼和疼痛瞬間疊加。
我原本就虛弱的身體徹底扛不住,病情瞬間急劇惡化。
儀器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傅景深見狀,終於皺眉沉聲開口。
“蘇蘇,別鬧了。”
這是他第一次開口製止林蘇。
醫護人員匆匆趕來,緊急搶救。
一番折騰,我才再次從鬼門關被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