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沈硯之才從陸宛音的溫柔鄉裏醒來。
宿醉讓他頭疼欲裂。
他揉著眉心,喚人進來伺候洗漱。
“夫人今日又在鬧什麼脾氣?”
他隨口問了一句。
按照以往的慣例,隻要兩人吵架,第二天早上裴照雪必然會冷著臉坐在正廳,等著他去服軟。
哪怕他隻說一句不痛不癢的軟話,她也就順台階下了。
然而,回話的小廝臉色蒼白,抖得像篩糠一樣。
“侯......侯爺......”
“結巴什麼?她又把哪件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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