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意外救下潮熱期的失憶獸人後,我揣上了崽。
沒等我把孩子的奶粉錢跟他算清楚,他居然直接跑了。
三個月後,我偶然在電視上看見聞家掌權人聞徹的訂婚典禮,他就是那個渣男!
......
我下意識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立刻收拾行李準備跑路。
京都人盡皆知,聞徹追了他的白月光十年。
要是讓他發現自己在失憶的時候跟別人有了崽,我應該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行李箱收拾到一半,出租屋掉漆的鐵門突然被踹開。
我嚇得一抖。
門口,聞徹雙眼通紅,大步朝我走來。
“敢跑試試。”
......他潮熱期到了。
一夜過去,聞徹恢複了意識。
我蜷在床沿,手腕、腰側遍布青紫淤痕,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隻能憑借本能死死識護住小腹。
蒼淵褪去潮熱期溫順黏人的模樣,眼底隻剩冷薄疏離,視線死死鎖在我的肚子上,開口便是刺骨質問:“我的?”
這是他清醒時,第一次見我。
“幾個月了?”
“三個月。”我囁嚅著回答。
“趁我失憶,不僅騙了永久標記,還故意懷孕?”
沒等我開口,他又是冷冷一笑,“打算拿它要挾我換好處?”
我麵色一白,“我沒......”
聞徹語氣平淡,點了幾下手機,沒耐心聽我說完。
“夠了,我不允許任何人用孩子綁架我,我會聯係專業醫師給你安排手術,所有費用我承擔,事後給你一筆安置費,從此兩清。”
潮熱期的聞徹和清醒時的聞徹似乎是兩個人。
潮熱期的聞徹會卸下所有鋒芒,貼著我的小腹靜靜聽胎動,動作輕得生怕碰傷她和孩子;
可清醒時的聞徹,隻覺得這一切都是我早有預謀。
“我想生下孩子,不用你給我錢,我的工資足夠養活我和孩子。”
我這話隻換來聞徹一聲冷淡嗤笑,標記後產生的專屬威壓順勢散開。
我瞬間渾身脫力,順著床墊滑落在冰涼地板上,小腹疼的直冒冷汗。
聞徹舉起手機,上麵是我的個人資料。
“你是加油站的臨時工,一個月工資兩千五,憑你這點工資,養孩子是天方夜譚。”
“等孩子生下來,你一定會來糾纏我。”
“我不允許自己的人生出現第二個汙點。”
我黯淡一笑,第一個汙點,顯然是我。
他的話音剛落,防盜門被猛地推開,聞徹的未婚妻黎晚紅著眼闖進來,她一眼掃我的肚子,臉色瞬間鐵青,揚手狠狠給了我一巴掌。
“你已經騙了他的標記,居然還癡心妄想要生下他的孩子!”
聞徹快步上前護住黎晚,柔聲安撫,“交給我處理,我會派人把她送走,打掉孩子,這種事情不會再有下次。”
說完,他牽著黎晚離開了我破爛的出租屋。
我扶著牆壁慢慢站起,垂眸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剛被標記的時候,我不是沒想過走。
但潮熱期的聞徹緊緊抱著我,眼淚含在眼眶裏,求我別離開他。
他說會對我好,永遠愛我。
我心軟了,所以妥協。
可愛我的隻是失去意識時的聞徹,不是清醒時的聞徹。
現在,我就像是失去了魔法的灰姑娘,也失去了聞徹短暫的愛。
對不起啊聞徹,我不能再喜歡你了。
我手裏的錢隻夠買下三天後深夜的廉價機票,但為了孩子,我還是咬咬牙下了單。
三天,隻要撐過三天,我就能帶著孩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