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我還沒開口拒絕,
妹妹就搶先躺到了美容師麵前,
嘟著嘴委屈地向媽媽撒嬌:
“媽媽,我馬上參加選秀,應該給我做美容才對。”
“姐姐都已經醜得無法見人了,比起護膚,她更應該去整容。”
此話一出,爸媽卻都不約而同地抿唇輕笑。
我摸著自己的臉基尼,
唇角劃出微諷的弧度。
十八歲的我,還會擔心父母嫌醜而自卑。
二十五歲,真正站在父母麵前時,
我不爭不搶,落落大方。
“妹妹著急,就先讓給她吧。”
一時間,爸媽盡是失了笑容。
爸爸看了一眼時間,匆匆叮囑道:
“接下來家裏有采訪,你先回房間等著吧。”
“我讓廚師做了好吃的給你補償,一會兒都讓女傭送上去。”
媽媽順帶一句,
“不經過允許,不要偷偷下樓!”
“如果被攝像機拍到了,拉低我們家的顏值!”
我被女傭們推搡著上了傭人樓梯,
張了張口,
隻感覺秋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堵住了我的喉嚨。
妹妹輕巧的站在那裏,
就將我襯托成了牆上的一道黑影。
隨著鎂光燈的照射,
變得無影無蹤。
過了許久,爸爸答應的補償才送上樓。
一塊芒果蛋糕,一杯熱水。
我定定地看著芒果蛋糕,
忽然想起爸媽的博客中總是分享。
“悠悠愛吃芒果蛋糕,我們便找來了全世界最好吃的芒果蛋糕配方。”
可爸媽大抵不了解,
很多人都對芒果過敏。
不巧,我就是其中之一。
我俯身捏起那杯熱水,
再抬眼,
就見到身穿小禮服的妹妹站在我麵前。
她雙手環胸,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
“你是親生女兒又如何?”
“可在他們身邊長大的人是我。”
“爸媽找你回家,不還是為了替我嫁給程瘋子嗎?”
早就聽說妹妹恃寵而驕,
性格蠻橫。
這才會在程二少的生日會上砸了他的車。
我理了理全套防曬衣的袖口,
淡淡道:
“我的身份,嫁不了。”
妹妹愣了一瞬,諷刺道:
“裝什麼清高?”
“以你這種見人都要遮臉的醜女,能當富太太都得笑醒!”
我歪了歪頭,有些不解。
“我本來就過得挺好的。”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切有他操持。
不用廢半點心。
妹妹咬緊牙關,笑得陰險。
“等程二少來了,我看你怎麼囂張。”
我一時不解,
當晚就自顧自的,坐上了來接我回家的勞斯萊斯。
可車卻繞小區一周,直接將我送進隔壁別墅。
媽媽趁機,給我蓋上了一頂紅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