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肩膀縮了縮,蹲下身,雙手扒拉著菜往嘴裏塞。
從慢到快,到最後我整張嘴都被辣腫了。
“我吃完了。”
說完我剛想站起身,腹部突然絞痛。
我疼得滿地打滾。
席城居高臨下看著我。
“咱倆交往的時候,你無辣不歡,現在隻不過是吃點辣椒,你裝什麼?”
我艱難地發出聲音:
“我沒有裝,我宮頸癌晚期了......”
我去扯我媽媽的褲角。
“媽,我好疼,你送我去醫院好不好?”
我媽別過臉不看我。
明顯不信我說的。
我將目光看向我爸。
“爸......”
夏甜甜打斷。
“姐姐,你是不是覺得爸媽偏心我,想讓他們心疼你才故意這樣?”
我爸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冷哼一聲。
“走,誰都別理這個不孝女。”
“咱們推小瑞出去曬曬太陽,散步。”
很快,他們都消失在我的視線裏。
我暈厥了半小時。
抓著桌腿慢慢站起來,忍著劇痛,找止痛藥。
好不容易找到半片剩下的。
正要往嘴裏送,身後突然傳來驚呼聲。
“姐姐,你是在偷爸媽的存折嗎?”
“姐姐,你為什麼這樣做,你該不會染上賭博的惡習了吧?”
我來不及思索反應。
我爸一腳踹中我的胸口。
我重重地倒在地上,手裏的半片藥彈回抽屜卡在縫隙。
我顧不上那麼多。
疼痛求生的本能,迫使我半撐著身體去摳藥片。
我爸以為我不死心,想繼續偷存折,更氣了。
直接打給了席城。
“小席,我記得你同學開了一家成人改造院,馬上聯係他,把夏清這個不孝女給我送進去。”
很快,一輛經過改裝的救護車出現。
我捏著半枚藥片,被他們強行拖拽的同時哭喊。
“爸媽,我沒想偷你們的存折,我隻是太痛了......”
他們正要看我手裏拿著什麼。
夏甜甜直接擋在我麵前。
“爸媽,雖然我不想姐姐受罪,但也不能放任她繼續撒謊。”
“等辦產權的時候,咱們再把她接回來吧。”
就這樣,我失去唯一辯解的機會。
成人改造院裏麵,很安靜。
靜到隻聽得見,無數電流穿透皮肉的聲音。
“放開我!求求你們!”
“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我四肢被固定著,哀求聲越來越微弱。
他們不斷加大電流。
直到我,對著鏡頭懺悔承認。
“我沒有宮頸癌晚期,我想破壞席城和夏甜甜的幸福,我不該偷存折......”
另一邊,夏甜甜把我的懺悔視頻拿給爸媽看。
“都怪我不好,讓姐姐變得麵目可憎。”
我爸閉了閉眼,狠下心。
“產權過戶那天,請記者過來,我要把這個不孝女裝病的事情登報,然後跟她斷絕關係。”
我媽一邊說著手心手背都是肉。
一邊想著,怎麼把夏甜甜的養女身份篡改成獨生子女,好享補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