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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後一步靠在書桌邊上，膝蓋還有點軟，但腰挺直了。

“我說，林綿綿不是你親生的。”我一字一字地重複了一遍，“你捧在手心裏養了二十二年的那個寶貝女兒，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

李婉華的手還懸在半空中。

“你胡扯！”她嗓門猛地拔高，“綿綿就是我生的！我懷了她九個月，生她的時候差點大出血！”

“那你生完她之後，是不是昏迷了一段時間？”

她的嘴頓住了。

“你生完孩子之後因為大出血昏過去了。助產士把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