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影帝裴曜網戀三年。
聊天記錄曝光後,他卻當眾澄清,說跟我聊天的人是他的雙胞胎弟弟裴硯。
裴硯也主動站出來認下戀情。
他背得出我們三年的聊天記錄,也記得每一句愛我的話。
我信了那些陪伴和愛意本就屬於他。
為了平息輿論,我和裴硯迅速成了婚。
可婚後六年,他卻始終認定,我愛的還是裴曜。
我不再看裴曜的電影,他倚在門邊嗤笑:
“裝什麼?怕我看出來你還惦記他?”
我記住他所有習慣,他冷聲嘲弄:
“分這麼清,怕哪天露餡,叫錯了名字?”
直到臨終,他仍攥著我的手,一遍遍逼問:
“這六年,你是不是每一天都在後悔?”
“如果當年裴曜肯娶你,你還會選我嗎?”
我沒有回答。
再睜眼時,我回到了剛結婚那年。
裴硯正抬手將裴曜的海報摔在我麵前。
“收起來啊。”
“不是喜歡他喜歡了三年嗎?”
上一世,我會生氣,會解釋,會紅著眼告訴他,我早就分得清他和裴曜。
可這一次,我隻是平靜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既然你隻願意相信這個答案,那我成全你。”
“裴硯,我們離婚吧。”
······
客廳裏安靜了一瞬。
裴硯手裏還拎著那張裴曜早年的電影海報。
紙張被他攥得發皺,裴曜那張臉從中間折出一道白痕。
他看著我,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裴曜一回國,你就跟我提離婚?”
我看著那張海報。
上一世,這張海報也被他翻出來過。
我急得眼眶通紅,跟他說這是當年平台寄來的周邊,不是我偷偷藏的。
他說:
“收起來啊,不是喜歡他喜歡了三年嗎?”
後來我把所有和裴曜有關的東西都扔了。
不看他的電影,不點開他的新聞,連書店裏印著他封麵的雜誌都讓員工下架。
裴硯卻倚在門邊冷笑。
“裝什麼?”
“怕我看出來你還惦記他?”
六年。
我解釋到最後,連自己都累了。
所以這一次,我沒有搶那張海報。
也沒有紅著眼說我早就分得清他和裴曜。
我隻是點頭。
“既然你隻願意相信這個答案,那我成全你。”
裴硯臉色徹底沉下去。
“許知意,你現在連裝都懶得裝了?”
我沒說話。
當年聊天記錄曝光,全網都以為我網戀三年的人是影帝裴曜。
裴曜開發布會澄清,說跟我聊天的人不是他,是他的雙胞胎弟弟裴硯。
裴硯也站出來認下了。
他背得出我們三年的聊天記錄。
記得我胃不好,記得我怕雷,記得我每次熬夜寫方案都會發脾氣。
他說:
“陪她三年的人,是我。”
我信了。
我以為,原來那三年裏,借著哥哥名字陪我的人,是裴硯。
所以我嫁給了他。
我也是真的愛過他。
愛到把他喜歡的茶換滿一整櫃。
愛到他夜裏胃疼,我閉著眼都能摸到藥。
愛到後來,我連裴曜兩個字都不敢提。
可他還是不信。
門鈴響了。
沈念推門進來。
她是裴硯的青梅,也是裴家世交。
看到地上的海報,她輕輕挑眉。
“喲,我來得不巧?”
“知意姐這是終於不忍了?裴曜哥剛回國,舊物就翻出來了?”
我看向她。
“沈念,陰陽怪氣也算說話的話,你確實挺會說。”
沈念臉色僵了一下,很快又笑。
“我就開個玩笑,知意姐別這麼敏感嘛。”
她把一份請柬放到桌上。
“裴曜哥明晚回國宴,伯母說,你和阿硯都要去。”
裴硯冷聲:
“她不去。”
沈念卻看著我,語氣軟下來。
“不去多不好。”
“外頭本來就盯著你們。”
“裴曜哥剛回來,知意姐就鬧離婚,多容易被人說舊情難忘啊。”
我笑了一聲。
“外頭還沒說,你倒先替他們說完了。”
沈念一臉無辜。
“我也是替阿硯擔心。”
“這些年他最介意什麼,知意姐不是不知道。”
裴硯看向我。
“許知意,你到底想幹什麼?”
“離婚。”
我從包裏拿出離婚協議,放到桌上。
“我想得很清楚。”
裴硯盯著那份協議,半晌沒動。
沈念卻先彎腰拿起來,輕輕翻了兩頁。
“準備得挺快啊。”
“裴曜哥剛落地,協議都打印好了。”
裴硯眼底最後一點情緒,也冷了下去。
我抬頭看他。
“你看。”
“不管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我的真心。”
“我解釋,你說我狡辯。”
“我沉默,你說我默認。”
“我現在不想跟你過了,你又覺得我是為了裴曜。”
裴硯拿起協議,忽然笑了。
“難道不是嗎?”
“許知意,你敢說,裴曜如果當年肯娶你,你還會選我?”
這句話,上一世他問過很多次。
醉酒時問。
吵架時問。
臨終前也問。
那時候他攥著我的手,眼睛紅得嚇人:
“這六年,你是不是每一天都在後悔?”
我當時已經說不出話。
這一次,我終於可以回答。
“裴硯。”
“我後悔的不是沒嫁給裴曜。”
“是跟你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
他手指猛地一緊。
可下一秒,沈念輕聲道:
“知意姐,話說得這麼漂亮,那明晚就去唄。”
“讓阿硯看看,你是真的放下了。”
裴硯看著我。
“明晚你跟我去。”
“宴會結束,我們再談離婚。”
我點頭。
“行。”
“也算是給這段婚姻一個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