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禮當日,
本市最頂級的奢華禮堂,賓客雲集。
為了這場聯姻,顧家可謂是下足了血本。
顧懷州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高定西裝,站在台上。
他不時抬腕看表,等走完這個無聊的過場,
就能拿到許家那100億過橋資金。
但我根本沒有化妝,隻穿了一身黑色的長款風衣。
冷冷地站在禮堂二樓的舊控製廊上,俯視著全場。
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後台蠢蠢欲動的白景薇。
她穿著一件極其暴露的伴娘服,
正偷偷給操作員塞著厚厚的信封。
站在我身後的陸銘遠,低聲彙報。
“許總,白景薇買通了操作員準備切斷主屏幕。”
“想播放AI合成的不雅照,讓您當眾身敗名裂。”
我冷漠地看著,樓下的白景薇,連眼皮都沒眨。
“好啊,那就讓她放。”
“我倒要看看,最後當眾身敗名裂的,到底是誰?”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台下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
“新娘子怎麼還沒出來?”
“顧總,許家大小姐這是擺什麼譜呢?”
顧懷州臉色鐵青,強壓著怒火對著麥克風開口。
“大家稍安勿躁,芸荷可能在換衣服馬上就~”
他話還沒說完,禮堂背後那塊大屏幕猛地亮起。
全場的燈光瞬間暗了下來。
大屏幕上播放的,根本不是什麼豔照。
而是那天晚上我在酒吧門外,用高清設備錄下的完整視頻。
畫麵裏顧懷州把玩著白景薇的頭發,聲音響徹在整個禮堂。
“隻要投資一到賬,我就踹她出局娶景薇進門。”
“許芸荷那種倒貼貨,隨便哄哄就願當牛做馬。”
白景薇嬌滴滴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等你榨幹許家家產,我就給你生個兒子。”
全場瞬間死寂,
接著大家立馬炸開了鍋,全都在倒吸涼氣。
底下的大佬,眼睛死死盯著台上的顧懷州。
顧懷州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他臉色蒼白,衝向後台對著操作員咆哮。
“關掉!給我關掉!”
“許芸荷在哪?讓她給我滾出來!”
就在他急得團團轉的時候。
砰的一聲,禮堂的大門被重重推開。
陸銘遠帶著兩個穿製服的執法人員,
踩著紅毯,徑直走到顧懷州的麵前。
陸銘遠將兩份蓋著紅印的文書,
狠狠砸在顧懷州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