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用了不到兩天,白景薇就闖禍了。
仗著顧懷州的寵愛,她在談判桌上,
對海外最核心的材料供應商大放厥詞。
她的傲慢無知,直接惹怒了對方大佬。
供應商們當場撕毀合作協議宣布斷供。
顧氏的生產線即將全麵停擺。
顧懷州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但他不是去責怪白景薇,而是強行拉我賠罪。
包廂裏全是煙,熏得我頭暈眼花,到處都是刺鼻的酒氣。
幾個海外供應商眼底藏著算計,
心裏盤算著怎麼借機多敲一筆。
“許總,這事兒可不是我們不給麵子。”
“顧氏那個新來的負責人,架子比天還大啊。”
顧懷州前一秒還滿臉賠笑,可一轉頭看向我,
臉上的笑意瞬間褪去,眼神立馬就冷了下來。
“芸荷,還不快給幾位老總倒酒?”
他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警告我。
“這事必須擺平,景薇剛接手,不能讓她背黑鍋。”
“你是顧氏未來的老板娘,替顧氏扛事本就天經地義!”
看著他頭頂新增的【吸血寄生】標簽,我覺得無比諷刺。
為了保護他的心肝寶貝,他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擋槍。
為了顧全大局,我不得不做出讓步。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茅台,給幾個老總滿上。
“各位老總,決策失誤是我的責任。”
我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像刀片一樣劃過食道,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但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保證,許氏寧願虧本,也會補上各位的損失。”
見我這麼上道,供應商們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酒局散場,顧懷州坐在車裏,
長長地鬆了一口氣,他看著我蒼白的臉色,
非但沒有半點愧疚,反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芸荷,我就知道你最識大體。”
他伸手想摸我的臉。
“我就知道,鬧幾天脾氣就老實了。”
“你骨子裏就離不開我,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
他篤定,隻要勾勾手指,我就能無限度地包容他的出軌。
為了彌補白景薇捅出的資金窟窿,顧懷州徹底不要臉了。
接下來,他打著許顧聯姻的旗號,
私自調動了我留下的聯名賬戶授權。
向許家世交,強行透支了整整10個億的物資配額。
他以為,這10個億是許家給的嫁妝,
是補全100億投資的前菜。
我坐在陸銘遠的辦公室裏。
麵前放著那筆10億無抵押透支的流水單。
“許總,顧懷州已經把錢全部填進了顧氏的窟窿裏。”
陸銘遠推了推金絲眼鏡,
“甚至用這筆錢,給白景薇買了一套兩億的別墅。”
我看著流水單上的數字,冷冷地笑了笑。
顧懷州自作聰明,為了拿到這10個億,
用顧氏和他個人的名義簽了借款合同,
他以為隻要明天婚禮一辦,許家自動就會,
成為連帶擔保人替他兜底。而我看著麵前這份,
需要我簽字確認的‘擔保同意書’,冷笑一聲,
直接把它扔進了碎紙機,並讓法務向世交發去了
‘許家拒絕擔保並凍結聯名權限’的公函。
這10個億,徹底成了他的個人死債。
“辦得好。”
我將文件遞給陸銘遠。
顧懷州以為他贏麻了。
卻不知道隻要破產清算一啟動,
這筆打著他個人名義透支的10個億就是催命符。
足以將他直接送進無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