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風帶著刺骨的寒意。
我獨自走在別墅區外的林蔭道上,盲杖每一次敲擊地麵,都像是敲碎了我對顧雲姝最後的一絲眷戀。
我沒有去父母家。
自從我失明後,他們隻覺得我丟人,早就斷了聯係。
我摸索著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市中心一家私密眼科醫院的地址。
那家醫院的院長,曾是我在失明前負責的一個慈善基金項目的受助人。
半個月前,他偷偷聯係過我,說國外有一項最新的神經修複手術,我的情況有百分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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