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大西北的風把我的皮膚吹得有些粗糙,但也把我眼底的陰霾吹得幹幹淨淨。
我成了“歸處”客棧的掌櫃兼設計師。
這半年,我把原本破敗的客棧重新翻修,加入了大量本土民族元素。
生意好得出奇。
每天看日照金山,喝最烈的青稞酒,和天南海北的旅客聊天。
我幾乎要忘了沈若薇和顧斯年這兩個名字。
直到初冬的一個傍晚。
我正站在客棧門前的木吧台上,給客人調一杯特調的“沙漠之狐”。
一輛掛著外地牌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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