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想讓女兒繼承千億家產,她偏要當愛豆出道。
娛樂圈水深,我怕她吃虧,我斥巨資養了三個頂流給她當童養夫。
後來女兒和老大戀愛了,甜甜蜜蜜,我看她幸福便沒插手。
直到今天,我打開女兒參加的綜藝,看到的畫麵卻讓我血壓飆升。
第一輪老大當眾牽起流量小花的手,把女兒一個人晾在原地:
"你是大小姐,什麼都不缺,她比你更需要我。"
第二輪老二帶頭給女兒投淘汰票,把晉級名額送給小花:
"你輸了有你媽幫你,可她輸不起。"
終極環節,老三親手把女兒推下台,讓小花登上C位:
"這個位置,從來就不屬於你這種花瓶。"
彈幕鋪天蓋地嘲笑我女兒,而那三個白眼狼正圍著小花噓寒問暖。
我盯著屏幕裏渾身濕透、妝都哭花的女兒,氣極反笑。
一個電話打給助理:
"通知所有平台和資方,即刻全麵封殺這四個人。"
我能一手把你們捧上神壇,就能一夜讓你們跌入深淵。
翅膀硬了想飛了?
那就試試,沒了我,你們還能飛多遠。
......
“雲舒阿姨,您快讓管家把暖氣調高,蒹葭受不了冷。”
顧飛蓬的聲音溫柔極了,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理所當然。
我剛掛斷通知助理啟動全麵封殺流程的電話,一抬眼,就看到大門被推開。
助理在電話裏說,切斷他們三個頂流涉及的一百三十多份商務合約和二十家平台,走完法務流程最快需要七十二小時。
我隻能按兵不動,靜靜地看著他們進門。
顧飛蓬懷裏橫抱著毫發無損的林蒹葭。
謝玉淵在一旁用手虛護著林蒹葭的額頭,生怕她被玄關的風吹到。
蕭鶴川則急匆匆地衝進客廳,抓起沙發上的羊絨毯子,仔細地裹在林蒹葭身上。
而我的女兒蘇明月,孤零零地走在最後麵。
明月的裙子全毀了,下擺沾滿了演播廳水池裏的泥沙。
頭發一縷縷貼在慘白的臉上,膝蓋上的血混著池水,順著小腿往下滴。
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刺眼的紅印。
顧飛蓬把林蒹葭輕輕放在沙發最柔軟的位置。
轉頭看向明月,眉頭微微蹙起。
他的語氣依然溫柔,像是在包容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明月,你站遠一點。你身上的泥水濺到蒹葭的鞋子上了。”
“她今天在台上已經受了很大的驚嚇,經不起哪怕一點點刺激了。”
我端起茶幾上的骨瓷杯,輕輕吹了吹浮沫。
“她受驚了?”我平靜地看著顧飛蓬。
顧飛蓬歎了口氣,走到我麵前,溫和地開口。
“阿姨,我知道您心疼明月。但今天的事,真怪不得蒹葭。”
“明月是自己沒站穩摔下台的。蒹葭為了拉她,連指甲都劈斷了一截。”
“您看,蒹葭的手現在還在抖。”
謝玉淵立刻握住林蒹葭的手腕,眼底滿是心疼。
他抬眼看向我,語氣裏帶著幾分說教的意味。
“阿姨,您平時太慣著明月了。她遇到一點挫折就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
“蒹葭是個苦命的女孩,沒人疼沒人愛。我們隻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她一點點偏愛。”
“明月作為您的女兒,蘇家的大小姐,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嗎?”
我放下茶杯,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容人之量?”我看著謝玉淵,聲音沒有一絲起伏,“你的意思是,我花了幾百億捧出來的女兒,活該被你們當眾踩在腳下,去襯托她的可憐?”
蕭鶴川在一旁笑了笑,端起一杯溫水遞給林蒹葭。
他轉過頭,語氣柔和得像是在開解一個固執的長輩。
“阿姨,您這話言重了。我們在台上隻是為了節目效果。”
“再說,那個C位本來就更適合蒹葭。明月有您這把保護傘,根本不需要那個虛名。”
“我們把機會讓給更需要的人,這也是您從小教我們的善良,不是嗎?”
我沒有看他們,隻是把目光轉向一直沉默不語的明月。
明月站在玄關處,冷得牙齒都在打顫。
水珠順著她的下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她沒有哭。
隻是睜著那雙紅透的眼睛,安靜地看著這三個男人圍著林蒹葭噓寒問暖。
林蒹葭靠在沙發上,柔弱地咳嗽了兩聲。
她紅著眼眶看向我,聲音輕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雲舒阿姨,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站在那個位置,讓明月姐姐誤會。”
“其實哥哥們對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他們隻是覺得我可憐。”
“如果明月姐姐這麼介意,我以後再也不出現在哥哥們麵前了。我立刻就走。”
說著,她掀開毯子,作勢要站起來。
顧飛蓬立刻按住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沙發。
他轉頭看向明月,語氣裏終於帶上了一絲責備,但依然溫柔。
“明月,你非要鬧到這種地步嗎?”
“蒹葭已經這麼退讓了,你還要逼她到什麼時候?”
明月終於動了。
她緩緩抬起頭,視線越過顧飛蓬,落在謝玉淵和蕭鶴川身上。
“二十年前,我媽把你們從福利院帶回來。”明月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你們跪在蘇家的祠堂裏,發誓這輩子會用命保護我。”
“顧飛蓬,你說過永遠不會鬆開我的手。”
“謝玉淵,你說過誰敢欺負我,你就讓他身敗名裂。”
“蕭鶴川,你說過會一輩子把我捧在最高的位置上。”
明月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比哭還難看。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保護嗎?”
房間裏安靜了一瞬。
顧飛蓬的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
但他很快又恢複了那副溫潤如玉的模樣。
“明月,以前是我們不懂事,說的氣話。”
“我們當然會保護你,但保護不等於無底線的縱容。”
“你現在變得越來越偏激,越來越自私。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幫你成長。”
謝玉淵也跟著點頭,語氣誠懇。
“是啊明月。你看看蒹葭,她什麼都沒有,卻依然保持著一顆純善的心。”
“你應該多向她學習,而不是在這裏跟我們翻舊賬。”
我閉上眼睛,強壓下心口翻湧的怒意。
七十二小時。
還有三天,這些跳梁小醜就會徹底失去他們賴以生存的一切。
我站起身,走到明月身邊,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她冰冷的肩上。
“明月,回房間洗個熱水澡。”我輕聲說。
明月死死攥著我的袖口,指節泛白。
“媽。”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哀求,“我想看看,他們到底能偏心到什麼地步。”
我看著女兒通紅的雙眼,心如刀絞。
我知道,她這是還沒有徹底死心。
如果不讓她看清這些人的爛到骨子裏的真麵目,她永遠無法真正完成蛻變。
“好。”我撫摸著她的頭發,語氣平靜。
“媽媽給你三天時間。”
三天後,等封殺令生效,我會讓這四個人,連跪在蘇家門口的資格都沒有。
“謝謝雲舒阿姨體諒。”顧飛蓬在背後溫和地說道,以為我是在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