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晚是第二天下午才真正意識到我失聯的。
在此之前,她篤定我隻是去哪個酒店躲起來生悶氣。
她熟練地運用著冷暴力法則,連一個電話都沒給我打。
直到律師將起訴書和解約函拍在她的辦公桌上。
海島的陽光熱烈而刺眼,我躺在民宿的躺椅上,喝著冰鎮椰汁。
副總給我發來了一段監控視頻。
視頻裏,楚清晚拿著律師函,臉色煞白地衝進我的辦公室。
她發現裏麵空無一人,隻剩下保潔阿姨在收拾紙簍。
“蕭硯祈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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