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新職工培訓。
會議室裏掛著一幅標語。
“服從祖國需要,到最艱苦的地方去。”
我坐在第三排,筆記本攤開,鋼筆握在手裏。
所裏的老同誌講研究紀律,講保密規定,講集體生活。
每一句都說得嚴肅。
我聽得很認真。
因為這些話,終於和我有關。
不是作為陳家的老大。
不是作為陳光宗的哥哥。
而是作為陳衛國。
中午回宿舍時,那封電報還在抽屜裏。
薄薄一張紙,卻像一隻手,又想從兩千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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