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參入藥後的第七日,我替鎮上一名產婦止血。
銀針剛刺入穴位,右手突然失去知覺。
針從指間滑落。
血還在湧。
屋裏亂成一團。
“薑醫師,怎麼辦?”
我用左手重新拿針,連下六處穴位。
產婦的呼吸慢慢平穩。
我走出房門時,後背已經濕透。
謝無咎站在屋簷下。
他看見我發白的手指,沒有上前。
從前的他會奪走我的針,會替我做決定,再告訴我這是為我好。
這一次,他隻將一隻藥箱放在台階上。
“裏麵是我毒發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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