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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車出了藥王穀。

謝無咎沒有再追。

不是他不想，是毒已經順著經脈重新侵入右臂。

他連那幾封信都撿不起來。

謝雲崢命人將他送回藥廬。

門被推開時，屋裏已經空了。

藥櫃上貼著封條，廢藥簍裏還躺著他送來的護心丹，桌麵卻擦得幹幹淨淨。

像是薑蘅從未在這裏住過。

謝無咎坐在她用過的椅子上，半晌沒有動。

從前他每次來，藥廬裏總有藥香。

薑蘅會低頭研藥，見他進門，也不趕人。

他故意問她是不是又在研究謝雲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