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我媽接過鋼筆，趴在床頭櫃上，一筆一畫簽下自己的名字。
周蘭。
兩個字落下，她像卸掉了一座壓了二十年的大山。
我爸徹底惱了，一腳踹翻床邊的凳子。
“行！離就離！”
“你別以為做個手術就沒事了。你現在病退，連工資都拿不全，離了我，你拿什麼活？”
“還有廠裏那套房，是分給我的。你們娘倆都得滾！”
我把離婚申請收好，平靜地看著他。
“那套房當年是按雙職工家庭分的，我媽的工齡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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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我媽接過鋼筆，趴在床頭櫃上，一筆一畫簽下自己的名字。
周蘭。
兩個字落下，她像卸掉了一座壓了二十年的大山。
我爸徹底惱了，一腳踹翻床邊的凳子。
“行！離就離！”
“你別以為做個手術就沒事了。你現在病退，連工資都拿不全，離了我，你拿什麼活？”
“還有廠裏那套房，是分給我的。你們娘倆都得滾！”
我把離婚申請收好，平靜地看著他。
“那套房當年是按雙職工家庭分的，我媽的工齡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