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曼的案件開庭時,我正在準備肺部手術。
周律師問我要不要申請旁聽。
我搖頭。
“她的結局交給法律。”
“我不想再為她浪費時間。”
後來,庭審記錄送到了我手裏。
秦曼當庭承認冒領救命之恩,卻否認故意傷害。
她哭著說,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太愛季衡之。
“我陪了他六年。”
“如果不是沈湫仗著家世嫁進季家,我才應該是季太太。”
檢察人員播放了洗衣房錄音。
我的咳嗽聲從音響裏傳出。
秦曼仍然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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