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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衝進航站樓，廣播正好播完第三遍。

登機口空了。安檢員正在收設備。

他衝過去，一把攥住人家胳膊。

"薑見月呢？她人呢？"

"先生，這個航班已經停止登機了。"

"她登機沒有？"

工作人員查了一下，搖頭。

"這位旅客的機票，兩小時前改簽了。"

"改去哪？"

"又取消了。係統裏沒有她的新航班。"

傅景深愣在原地。

取消？

他掏出手機，撥薑見月的號。關機。再撥。還是關機。

他打給律師，幾乎是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