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車。”
陸硯的聲音低沉磁性。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我渾身的血液都忍不住沸騰起來。
前世,我被陸晏遲折磨致死,屍體被扔在地下室。
唐家為了討好陸晏遲,對此不聞不問。
是我死後的第三天,陸硯帶著人一腳踹開了地下實驗室的大門。
小心翼翼地將我殘破不堪的屍體抱入懷中。
我看到他眼底的猩紅和瘋狂,看到他親手打斷了陸晏遲的四肢,將唐暖丟進了公海喂鯊魚,讓整個唐家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我直到死後才知道,原來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在暗中愛了我那麼多年。
沒有絲毫猶豫,我拉開車門,帶著一身水汽坐進了副駕駛。
車內的暖氣開得很足,驅散了我身上的寒意。
陸硯遞過來一條幹淨的毛巾,目光深邃地看著我。
“唐妧,你是個聰明人。被趕出唐家,你有什麼打算?”
我接過毛巾隨便擦了擦頭發,轉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卻堅定:“陸先生,我想跟您做個交易。”
陸硯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興味:“哦?說來聽聽。”
“陸晏遲活不過明晚零點,陸家馬上就要失去繼承人了。”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要做陸家未來的主母。作為交換,我幫您徹底清理掉陸晏遲這一脈的殘餘勢力,讓您毫無後顧之憂地掌控整個陸家。”
陸硯定定地看了我許久。
車廂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良久,他忽然低笑了一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好,成交。”他傾身靠過來,替我扣上安全帶,清冽的雪鬆香氣瞬間將我包圍。
......
陸晏遲和唐暖的訂婚宴即將舉行。
唐暖手上的胎記是劣質顏料紋上去的,一碰水或者出汗就會掉色。
為了不暴露,她隻能找各種借口拒絕洗澡,甚至拒絕陸晏遲的親密觸碰。
而失去了真正帶有特殊磁場胎記的安撫,陸晏遲開始頻繁地感到骨頭深處傳來刺痛。
偶爾甚至能看到手指邊緣泛起詭異的透明光澤。
極度的恐慌和煩躁讓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我在陸硯旗下的咖啡廳裏看書,陸晏遲卻像個瘋子一樣衝了進來。
他眼底布滿血絲,臉色蒼白得像鬼,一把按住我的桌子,眼神近乎偏執和瘋狂。
“唐妧,跟我結婚!”
我冷冷地看著他:“陸少是不是病糊塗了?明天就是你和唐暖的訂婚宴。”
“暖暖身體不好,她最近一直躲著我!”陸晏遲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隻要你能壓製我的病,我讓你和暖暖同一天進門!我說服暖暖讓你做小,這是你最後能嫁入陸家的機會,唐妧,你別不知好歹!”
我端起桌上那杯滾燙的美式咖啡,毫不猶豫地直接潑在了他的臉上。
“啊——!”陸晏遲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
“陸晏遲,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做三?”
“帶著你的病,下地獄去吧。”
我轉身離開咖啡廳。
但我沒有注意到,咖啡廳外的一輛黑色轎車裏,唐暖正死死盯著這一幕。
她手裏拿著相機,清楚地拍下了陸晏遲來找我的全過程。
“唐妧......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勾引晏遲哥哥!”她咬牙切齒地盯著我的背影,眼神怨毒。
“既然你的胎記那麼礙事,那明天的訂婚宴,我就徹底廢了你這隻手!隻要毀了你,晏遲哥哥就永遠隻能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