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赫爾辛基萬塔機場的時候,是當地時間晚上九點,天還亮著。
北歐的夏天太陽落得晚,像是不忍心讓白晝結束似的。
我推著行李走出到達大廳,手機開機的瞬間跳出來一百多條未接來電和消息。
大部分是柳青州的。
最早一條是周二上午十點零三分——"其羽你去哪了?"
然後是十點十五分——"你房間怎麼空了?東西呢?"
十點半,燕南歌的電話。
十一點,柳青州語音。我沒點開,但時長顯示四分三十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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