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我麵前的人，是顧連海。
大半年沒見，他仿佛老了十歲。
頭發花白，背佝僂著，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夾克。
腳下的皮鞋沾滿了泥。
再也沒有了當初在祠堂裏指點江山、逼我下跪時的威風。
他手裏攥著一個皺巴巴的塑料袋。
看著我，眼神裏帶著討好和局促。
“月月，你......你現在出息了。”
他搓了搓手，幹笑了一聲。
我看著他，心裏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就像在看一個陌生的問路人。
“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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