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陸司琛在青山精神病院享受了極致的VIP待遇。

我和宋清晚每周都會去探望他一次。

為了讓他保持新鮮感，我們每次的探病主題都不一樣。

有時候是討論他的骨灰盒材質選金絲楠木還是漢白玉。

有時候是當著他的麵探討如何合理合法地瓜分他的私人賬戶。

陸司琛從一開始的憤怒咆哮，變成了現在的雙目無神。

隻要一看到我們推門進來，他就會渾身發抖，下意識地往床角縮。

這天，我們剛探望完陸司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