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忽然提高聲音,對著樓道喊:
“大家都來看看!這就是職場裏的惡毒領導!”
“年輕人被她逼得不敢上班,她還嫌家屬煩!”
有鄰居探出頭來。
我懶得再廢話,直接按下了牆上的物業呼叫鈴,並撥通報警電話。
孫宇媽媽臉色徹底沉下來。
“你什麼意思?你叫保安趕我?”
“如果物業處理不了,警察會處理。”
她一愣,隨即尖聲道:
“報警?我關心我兒子,你報警抓我?”
我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不是抓你。”
“是請警方確認,你到我私人住所堵門拍攝、擾亂鄰裏、要求我偽造公司考勤記錄,是否屬於正常家屬溝通。”
樓道裏安靜下來。
孫宇媽媽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
電梯“叮”的一聲,物業保安上來了。
她咬著牙收起手機:
“行,你拿製度壓我,拿警察嚇我是吧?”
“張然,你會後悔的!”
第二天,孫宇媽媽的報複就來了。
我剛到大廈樓下,就看見她拉著孫宇站在星巴克門口最顯眼的地方。
她舉著手機直播,哭得聲嘶力竭:
“大家都看看!這就是把我兒子逼上絕路的冷血領導!”
“我兒子才多大啊,他每天回家哭,說不敢單獨見張經理。可公司不管,領導不認,我一個當媽的還能怎麼辦?”
孫宇低著頭,眼淚一顆顆往下掉。
孫宇媽媽翻開一本筆記本,對著鏡頭念:
“我不想單獨麵對張經理。”
“她看我的眼神讓我害怕,她總是讓我去她辦公室。”
“我不敢告訴別人,怕大家說是我的錯。”
周圍瞬間炸了。
路過的打工人停下腳步,看我的眼神變得八卦又厭惡。
“這男的連這種話都寫出來了,肯定是受了委屈。”
“女上司潛規則男下屬?現在職場真是夠亂的。”
手機直播間裏,彈幕刷得飛快。
我站在大廈門口,聽著那些前世摧毀過我的罵聲。
前世我慌了。
我解釋,我辯白。
可越解釋,他們越覺得我心虛。
這一次,我隻是看向大廈保安。
“請通知我們公司王總,並保留現場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