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發布會前,妻子要和初戀陸川扮夫妻宣傳。
嶽父帶頭讚同,在場無一反對。
可妻子被雪藏時,是我替她賠清違約金。
嶽父母的別墅、小舅子的工作室,連陸川複出的電影,花的都是我的錢。
小舅子笑得最響。
“這還用商量,借他兩個膽子,也不敢為這翻臉。”
妻子瞥了我一眼,沉下臉。
“說話別這麼難聽,他怎麼也是我丈夫。”
說完,她直接摘下我的婚戒,戴到陸川手上。
“既然是夫妻,就要像一點。”
我媽認出那是我們婚戒,紅著眼拉住我,可半晌還是鬆開手。
“工作要緊,反正也不是真的。”
我低頭看著她死死攥住我袖口的手指,最後一點猶豫也沒了。
我給私人律師發去消息。
“為我準備電影撤資程序,以及一份離婚協議。”
“畢竟有些人不值得。”
......
陸川抬起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
“好像有點緊。”
蘇悅低頭替他轉了轉。
“忍一下,拍完再摘。”
她動作很輕。
像那枚戒指本來就該戴在陸川手上。
七年前,我這枚戒指時,她也說過類似的話。
當時戒指有些緊。
她握著我的手笑了很久。
“緊一點才好,這輩子都不會掉。”
如今,它確實沒有掉。
隻是被她親手摘下來,送給了另一個男人。
攝影師讓他們站到一起。
陸川卻看向我。
“蘇悅,顧總還在這裏。”
“這枚戒指還是算了,我不想影響你們的感情。”
蘇悅皺起眉。
“你不用管他。”
“他分得清工作和生活。”
她沒有問我是否介意。
因為她早就替我作出了決定。
燈光亮起。
陸川摟住她的腰。
攝影師讓兩人再靠近一點。
蘇悅沒有躲,反而抬手替陸川整理衣領。
台下的人紛紛誇他們般配。
我媽站在我身邊,眼圈越來越紅。
她盯著那枚戒指,小聲問我:
“蘇悅是不是忘了,那是你爸留下的錢買的?”
我爸臨終前給我留了兩萬塊錢。
他說等我結婚,就用這筆錢買一對婚戒。
我媽陪我跑了七家店,才選中這一對。
蘇悅知道這件事。
可她剛才摘得那麼幹脆。
大屏幕很快開始播放宣傳片。
畫麵裏,蘇悅最難熬的時候,是陸川一直守著她。
旁白說,他們雖然分開多年,卻從來沒有忘記彼此。
掌聲響起時,我忽然想起七年前。
蘇悅被公司雪藏,欠下八千萬。
她躲在浴室裏吞了半瓶藥。
是我撞開門,把她送進醫院。
也是我賣掉手裏的股份,替她還清欠款。
那時,陸川從來沒有出現過。
如今,他站在台上紅著眼說: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蘇悅望著他。
“回來就好。”
周圍再次響起掌聲。
小舅子蘇明宇在這時拿著一張單子走過來。
“姐夫,電影後麵的宣傳還差一千二百萬。”
“你趕緊簽字,明天就要用。”
這部電影的錢一共分三次給。
我隻付了第一筆。
剩下的錢,全要用來宣傳蘇悅和陸川有多相愛。
蘇悅把筆遞給我。
“先簽。”
“戒指的事,回家我再和你解釋。”
我沒有接。
她臉色沉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等你。”
“別在這個時候鬧。”
我沒理會,隻是扶住母親,轉身往外走。
“既然這部電影要靠陸川當丈夫來宣傳。”
“這筆錢,就讓他來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