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夫君沈宴、婆婆、小姑子沈嬌一起穿到了大災荒年,綁定了“逃荒生存係統”。
係統說:隻要一家人活著走到京城,就能帶著一萬兩黃金回到現代。
這一路,沈宴替我擋過流民的刀,把最後一口水喂進我嘴裏,婆婆更是把我當親女兒疼。
曆經三年,我們終於到達京城。
沈宴沈宴緊緊抱住我柔聲發誓,說往後再也不會讓我受苦了。
婆婆和小姑子也湊上來,一家人喜極而泣的抱作一團。
可當天夜裏,我被迷藥軟化了身子。
那個白日裏發誓的男人,卻親手把我的生辰八字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遞給婆婆。
“娘,動作快點,別讓她醒了喊疼。”
我心底發寒,剛想要出聲質問,就因迷藥發作昏死過去。
結果第二天一早,隻見婆婆胸口正插著那把匕首,死在了我的床榻前!
......
婆婆躺在青磚地上,胸口插著那把匕首,暗紅的血流了一地。
“娘......娘!”
沈宴衝進屋,跌跪在地上。
他伸出手去探婆婆的鼻息,停頓片刻,手垂落在血泊裏。
小姑子沈嬌的尖叫聲在院子裏響起。
“報官!去順天府報官!”
沈嬌滿臉是淚,伸手去拉沈宴的袖子,“我娘不能白死!”
“不能報官。”我和沈宴同時出聲。
沈宴轉頭看了我一眼,伸手抹掉臉上的血跡,聲音暗啞:
“嬌嬌,閉嘴。我們用的是係統給的假路引,順天府一查,我們全都得進大牢秋後問斬。”
沈嬌愣在原地,身體直發抖。
我盯著沈宴的背影,手心全是冷汗。
昨夜我被迷藥放倒,僵在床榻上無法動彈。我清清楚楚地聽見沈宴把這把匕首遞給婆婆,讓她殺我祭陣。
現在死的是婆婆。
“京城流民多,定是遭了賊。”
沈宴站起身,扯過床榻上的薄被,蓋住婆婆的臉,給這件事定了結局。
沈嬌哭得喘不上氣:“這可是內院,哪裏來的賊......”
沈宴的聲音極為平靜,透著寒意,“這就是遭了賊,嬌嬌,閉上你的嘴。”
“我不信!”
沈嬌猛地推開他,“門窗都是好好的——”
“夠了!”
沈宴厲聲打斷她,轉頭盯著我,“阿音,你說呢?”
我用力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裏散開,強迫自己擠出眼淚。
我跪在地上,仰頭看他:
“夫君,娘已經去了,咱們得趕緊讓她入土為安,不能引來官差。”
沈嬌紅著眼衝過來,指著我的臉:
“是你!娘平日裏總罵你是生不出孩子的廢物,你懷恨在心,是不是你殺了她!”
“我沒有!”
我提高音量,大聲反駁。
我重重地磕了一個頭,直起身子:
“我是外姓人,這一路逃荒,娘把最後一口幹糧分給我,我怎麼會下毒手?我連殺雞都不敢!”
我哭得渾身發抖。
沈宴走過來,伸手把我從地上扶起,拍打我衣服上的灰塵。
“嬌嬌傷心過度,滿嘴胡言,你別怪她。”
天黑後,我們用草席卷了婆婆的屍體,沈宴推著獨輪車,把她埋在了城外的亂葬崗。
夜裏我躺在床上,閉著眼裝睡。
半夜,院子裏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我赤腳下床,走到窗戶邊,透過窗戶縫隙往外看。
沈嬌站在院子角落,壓低聲音質問沈宴。
“......既然不是林音那個女人,是不是你下的手?”
我停止呼吸。
沈宴壓著嗓子低吼:“你瘋了嗎!”
沈嬌往前逼近一步,“沈宴,你根本不是我娘親生的兒子!”
“就因為你不是沈家血脈,你怕娘為了開啟回歸通道,把你推出去當祭陣的外姓人,所以你先下手殺了她,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