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知意回頭看到周清遠，眼裏的難過瞬間變成了疲憊。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我問了同事。”
周清遠掃了眼屋裏。
“出來聊。”
“就在這兒說。”
“行。”
他深吸一口氣。
“調查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替我證明？”
“證明什麼？”
“證明是你讓我接手係統！”
“我讓你接手，沒讓你發到私人郵箱。”
許知意聲音發冷。
“更沒讓你把責任推給我。”
周清遠臉上掛不住。
“我那天急了。”
“再說，你是經理。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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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意回頭看到周清遠，眼裏的難過瞬間變成了疲憊。
“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我問了同事。”
周清遠掃了眼屋裏。
“出來聊。”
“就在這兒說。”
“行。”
他深吸一口氣。
“調查的時候，你為什麼不替我證明？”
“證明什麼？”
“證明是你讓我接手係統！”
“我讓你接手，沒讓你發到私人郵箱。”
許知意聲音發冷。
“更沒讓你把責任推給我。”
周清遠臉上掛不住。
“我那天急了。”
“再說，你是經理。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