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不是現在。”
師尊冷著一張麵孔,自從主人死後,我就再也沒見他笑過了。
妖白譏笑一聲:“你不會真的對一個替身動了真感情吧?”
“司慕寒,你別忘了與你有婚約的人,是玉瑤。”
“我沒忘。”
司慕寒憑空揮了揮,泛黃卷軸出現在他的掌心裏。
“蘇落落是畫妖,是各大宗門藏閱卷宗之地滋養出來的。”
“我查過,這種妖物會變成她化形前見到的最後一人的模樣。”
我舉起了手:“那你們怎麼能證明,蘇落落不是見到了畫像?”
目光掃過站著的一群人。
“你們可沒少抱著主人的畫像哭......”
春桃急急忙忙捂住我的嘴。
司慕寒清了清嗓子:“不一樣,畫像是扁平的,如果隻是畫,蘇落落仿不來她的背影或者說靈氣。”
“這麼說,妹妹沒死?”
“這麼說,玉瑤很可能死而複生?”
他們的眼神裏爬上狂喜。
無人在意,蘇落落暗暗攥緊的拳頭。
她吸了吸鼻子:“我可以帶你們去,我最後見過玉瑤神女的地方。”
“就在九幽淵下麵。”
玉煜第一個拒絕。
“那種地方,沼氣遍布,毒物滿地,玉瑤怎麼可能在那裏。”
司慕寒蹙了眉。
“神魂俱滅又死而複生,本就不同尋常,也許她有自己的思量也未可知。”
盡管他們討論來討論去。
但最後的結果沒差,總是要出發的。
對於我們而言,主人能活著,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是要去的。
一路上,春桃緊盯著我。
六個人輪流把我抱在懷裏,生怕蘇落落加害我。
我吃飽了睡,睡飽了吃,偶爾學著主人的聲音陪他們聊聊天,就會得到奇珍異寶,不要錢似的堆了我一身。
肉眼可見的,蘇落落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難看。
趁著夜色濃厚,她湊的我的麵前:
“憑什麼?玉瑤都死了,他們還要對她念念不忘,連你這個廢物也能得到幾分青眼。”
“你不是想找玉瑤嗎?那你就去地府陪她好了。”
我撇了撇嘴,正要開口,蘇落落像想起什麼似的,臉色變了又變。
搶先一步摔在地上。
妖白化作獸型撲倒我麵前,正要接住我,忽然腳步微頓:“原來摔倒的不是你,那沒事了。”
裴珩繞著圈把我檢查一遍。
也跟著鬆了口氣。
“你們看不見這隻鸚鵡仗勢欺人嗎?”
“我要帶著你們去找玉瑤神女,她從中作梗,難道不是舒服日子過多了,從中阻撓我們嗎?”
青玉山有些迷茫:“阻撓什麼?”
“怕神女回來之後,你們再不偏寵她半分。”
冗長的沉默裏。
春桃先笑出了聲:“我們?我們偏寵小鸚鵡的程度,可趕不上玉瑤半分。”
我什麼都不用做,隻覺得無趣。
春桃把我抱在懷裏,輕聲哄我:
“連玉瑤自己都承認,她是個鸚鵡奴。”
“既然你這麼愛潑臟水,動不動就平地摔,那你也不用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