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桃扯去偽裝,原本的杏眼變得狹長,圓潤溫和的長相頓時妖豔異常。
蘇落落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是......殺人不見血,救人一念間的醫毒雙修的藥仙。”
春桃笑意更深。
“答對了。”
“那獎勵你什麼好呢?穿腸散怎麼樣?服用過的人還沒有過異議。”
青玉山扶額:“那還不是因為都被你毒死了。”
我看了看春桃,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大名,那簡直是如雷貫耳。
所有傷害過主人的壞蛋,都被她折磨的半死。
半死就是,一邊服毒,一邊解毒,偏偏春桃對此精通無比,效果自然翻了好幾倍。
“六千年了,我對你呼來喝去......我居然對你吆五喝六......”
天塌了。
春桃笑眯眯的抱著我的胳膊:“我和玉瑤是手帕交,她的小靈獸自然就是我的,照顧好你義不容辭。”
裴珩冷下語氣,將事情拉回正軌。
“你告訴我,這一地羽毛,是誰做的。”
蘇落落慌亂無措的擺手:“是她!是她上了年紀還掉毛,和我沒關係。”
“你胡說!”
裴珩麵色陰沉:“我們小鸚才八千歲,還是個小寶寶,怎麼會掉毛。”
“八千歲?小寶寶?”
蘇落落連哭都忘了,她呆呆的看著我。
青玉山沒廢話,一把扯下她腰間的萬寶袋:“能在春桃眼皮子底下傷人,看來你是用了我給你的法器。”
“養不熟的狗,那就不必養了。”
說到狗。
我晃了晃脖子:“殺了你,我再殺了你那條叫春桃的好狗,除非你們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否則,我會拜托妖王哥哥清理門戶。”
春桃眯起眼睛。
不等她動手,屋裏飄起來一層黑霧,如鬼似魅的飄進來,忽的把我扛起來,讓我穩坐肩頭:
“聽說,有人叫本尊的名字。”
妖白斜睨了蘇落落一眼:“你當真不知道,我們為什麼留你一條命。”
現在的我又不是鸚鵡形態,這麼騎在別人肩膀上,挺奇怪的。
我拍拍妖白的腦袋,示意他把我放下來。
可他卻拿出一包剝好的榛子,舉起來送我麵前。
好吧。
我老實了,嘴巴被塞得滿滿當當。
看蘇落落發瘋,竟多了一絲趣味。
她後退幾步:“怎麼可能?誰不知道玉瑤神女仙姿玉貌,誰不知道她一劍打遍天下,靈獸怎麼可能是隻廢物鸚鵡。”
“信不信由不得你。”
玉煜蹙了眉:“要不是你長的像妹妹,你以為我會多看你一眼?”
他摸上我的頭發。
眼神裏是濃到化不開的憂愁。
我學著主人的聲音,清冷的喊了句:“哥哥。”
玉煜抖了抖。
立刻掐住蘇落落的脖子:
“我看不用等了,妹妹的事,我自會想辦法,這個女人留不得了。”
裴珩翹著腿,大喇喇坐在椅子上,沒有半分要阻撓的意思。
春桃抿著唇,和青玉山一左一右捂住我的眼睛:
“小孩子,看不得這樣打打殺殺的場麵。”
蘇落落掙紮著,還不忘指責我:“你究竟是什麼狐狸精,竟把這些人都迷了眼睛。”
“我才不是狐狸精,我是鸚鵡精,你眼睛瞎啊?”
她翻了白眼。
不是看不起我,是真的要死了。
“住手。”
白衣身影憑空出現在蘇落落身後,虛空托住她的脊骨。
玉煜變了臉色:“怎麼是你。”
“是不是我要緊嗎?傷了小鸚鵡的人定要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