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那天晚上，班群徹底失控。

消息刷了上千條。

一開始還在罵我。

"林念你瘋了吧？報警？？？"

"直播間直接黑屏了，榜一大哥的錢全退了，你賠嗎？"

"我們配合了一個月，你一個電話全毀了。"

但罵著罵著，有人開始問別的問題。

"等一下，警察說那個是攝像頭？不是補光燈？"

"我剛才在裏麵把衣服全 脫了換的。"

"直播間當時在線多少人？"

"九千多。"

群裏安靜了整整兩分鐘。

然後一個女生發了一段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