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膽沈氏,這是陛下賜與皇後娘娘的珍品,竟被你這個賤婢給洗壞了,你該當何罪?!”
向靜宜身邊的宮女瞬間發難。
沈知白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但眼前隻有他們三個人在此,任她說什麼都沒用,索性低著頭沉默。
向靜宜輕笑了笑,“既然犯了錯,那必然是要罰的。”
“既然你這張臉已經被打成這樣了,那今天就打手一百吧!去領罰,晚飯也一同免了。”
說完,向靜宜滿意的轉身走了。
沈知白被人壓跪在地上,沒多久就來了一個小太監,“還請姑娘伸出手來。”
他手中是宮裏精挑細選過的小竹棍,不過打了數十下,手心已經紅腫的不行。
縱使沈知白在戰場上受慣了傷,此刻也覺得疼痛難忍。
那小太監看了看她,手中的小竹棍竟然遲遲沒有再落下,“姑娘,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在假山後麵都看見了。”
“現在天已經黑了,這裏隻有我們二人,你便多跪一會兒假裝打完就是了。”
沈知白一愣,竟然遲遲都說不出話來。
在這宮裏,葉懷瑾厭惡她,自然是所有人都遵循聖意厭惡她。
她從未想到也有人會給她一絲溫情。
“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太監笑了笑,“小盛子,昨天進宮時候師父給我起的。”
沈知白點點頭,“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她回到侍女的房間,才發現床鋪早已經睡滿了,隻有一床被子被扔在地上。
“這就是你的床鋪,”有一個指著地上的被子對她道,“趕緊睡覺,明天陛下辦了慶功宴,皇後娘娘親點了你去侍奉。”
沈知白躺在僵硬的地板上,渾身酸痛,翻來覆去也隻勉強睡著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便渾身發燙,就連爬起來都困難。
“裝什麼?!趕快起來!隻要你不死,今天就必須去皇後娘娘麵前服侍!”
沈知白幾乎是被強行拖起來的。
她沒辦法,隻能強忍身子不適,隨著眾人走到席上。
葉懷瑾瞥了她一眼,什麼都沒說。
沈知白看著席上的人,均是當年支持葉懷瑾之人,甚至就連舊日歸順父親的下屬也列於席上。
而沈家卻無一人。
“愣著幹什麼?還不給娘娘布菜?”向靜宜的侍女低聲嗬斥道。
沈知白這才回過神來,可手剛碰到筷子,手心便傳來劇烈的痛意,痛得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向靜宜偏頭看她,似乎還是溫柔嫻靜的模樣,但眼底卻滿是警告。
沈知白隻得忍住痛意為她布菜。
但剛夾了一葉青菜,就看見今早罵她的宮女跑了上來,直直跪倒在葉懷瑾麵前。
“陛下,奴婢發現沈姑娘和新進宮的太監小盛子私通,此乃重罪,還請陛下責罰!”
沈知白一驚,手中的筷子瞬間掉落在地,但卻被更大的碎裂聲掩蓋了過去。
她扭頭,正看見酒杯碎片已經將葉懷瑾的手刺出血來。
“陛下!”向靜宜立刻想過去看他的手。
葉懷瑾卻完全不理她,隻死死盯著那個宮女,“你說什麼?”
“奴婢昨晚就發現沈姑娘和小盛子在園中私會,本不敢確定,但剛才在小盛子那裏發現了沈姑娘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