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燈砸在堂屋地上。
燈罩碎裂。
火苗順著流淌的煤油躥向桌腿。
濃煙很快鑽進閣樓。
我媽捂住口鼻,咳得彎下了腰。
"不能留在這裏。"
我爸握緊竹篙。
"我下去拖住他們,你帶你媽走。"
"你下去就是送死!"
我死死抓住他。
"爸,你聽我的。"
這是他第一次沒有甩開我。
他看著我,眼裏仍有恐懼和疑惑,最後卻點了頭。
"你說怎麼辦?"
我記得父親修屋頂時,會從閣樓側麵的一塊活動木板出去。
順著橫梁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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