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是名媛培訓班成績最差的撈女。
卻一躍成了顧太太,被京圈太子爺當祖宗一樣供著。
隻因我意外和他產生了痛覺共感。
我受一分傷,他便承受十倍。
偏偏,我又是個學人精。
別人做什麼,我都忍不住原樣學一遍。
世家千金不服我,抓著我的手扇了自己一巴掌,想栽贓我仗勢欺人。
我有樣學樣,左右開弓抽了自己二十下。
太子爺當場口吐鮮血,醒來便讓她全家破產。
綠茶青梅假裝被我推下泳池,我緊跟著跳進深水區。
太子爺在董事會上窒息休克,搶救回來後直接把青梅送出國。
往後三年,再沒人敢在我麵前裝病、賣慘、玩苦肉計。
直到太子爺出國談判,婆婆舉辦慈善晚宴。
她的幹女兒突然踩空,從宴會廳的旋轉樓梯上滾了下去。
她紅著眼倒在記者麵前。
“是顧太太推我下樓的。”
我眼睛一亮,立刻走到二樓欄杆處。
隨後在她驚恐的目光中,縱身跳了下去。
······
宴會廳靜了兩秒,隨即徹底亂了。
“太太!”
陶桃推開人群,跪下來抱住我。
她剛碰到我的肩膀,我便疼得眼前一黑。
我吸著冷氣提醒她:
“好像斷了。”
旋轉樓梯下,蘇婉寧也被人扶了起來。
她隻從最後幾級台階滾到地毯上,裙子都沒破,卻捂著腳腕哭得渾身發抖。
“顧媽媽,我的腿沒有知覺了。”
蘇婉寧紅著眼說道:
“薑梨姐為什麼要推我?”
記者手中的閃光燈頓時亮成一片。
顧母臉色鐵青。
她先看了看滿地碎玻璃,又看向四周的鏡頭,厲聲命令保安:
“關門!”
“所有人的手機和相機全部收起來!”
陶桃掏出手機想叫救護車。
保鏢卻一把按住她的手,直接奪走手機。
陶桃急得站了起來。
“太太從二樓跳下來,必須馬上送醫院!”
顧母冷冷看了她一眼。
“顧家有私人醫生。”
“救護車一來,明天全京市都會知道顧太太在慈善晚宴上跳樓。”
我躺在碎玻璃中,胸口每起伏一下,都像有刀子往肋骨裏紮。
蘇婉寧靠進顧母懷裏,小聲替我解釋:
“顧媽媽,您別怪薑梨姐。”
“她出身普通,突然嫁進顧家,心裏沒有安全感也正常。”
顧母聽完,臉色更加難看。
“沒有安全感,就能當著記者的麵發瘋?”
私人醫生匆匆趕到。
他剛走向我,蘇婉寧便抽泣著抬起腳腕。
“醫生,我的腿真的動不了了。”
顧母立刻吩咐:
“先給婉寧檢查。”
醫生腳步一頓。
陶桃氣得聲音都變了。
“她連皮都沒破!”
“躺在這裏流血的人才是顧太太!”
顧母厲聲嗬斥陶桃:
“閉嘴!”
“婉寧從樓梯上滾下來,傷沒傷到骨頭,你用眼睛能看出來?”
醫生隻能先蹲到蘇婉寧身邊。
陶桃扯下桌布,按住我額角的傷口。
她眼淚一直往下掉,卻不敢碰我變形的肩膀。
“太太,您為什麼非要跟著跳?”
陶桃哽咽著問道:
“您就不能忍一忍嗎?”
我也想忍。
可看見蘇婉寧滾下樓梯時,我的身體便像被人搶走了控製權。
“對不起。”
我小聲對陶桃說道:
“下次我盡量閉眼。”
蘇婉寧的檢查結果很快出來。
隻有輕微扭傷。
醫生拎著藥箱衝向我,顧母卻注意到宴會廳外還有記者偷拍。
她立即讓保鏢抬來擔架。
“從員工通道回老宅。”
顧母冷聲吩咐:
“不能讓任何人拍到薑梨被送醫。”
醫生皺眉勸道:
“顧太太可能骨折,最好直接去醫院拍片。”
顧母打斷他:
“家裏有醫療室。”
“今晚的事情還不夠難看嗎?”
同一時間,萬裏之外的談判桌上,顧沉舟突然弓起身體。
劇烈的撞擊痛毫無征兆地席卷全身。
他肩膀像被生生撕開,肋骨仿佛同時斷裂。
下一秒,顧沉舟吐出一口血,從椅子上重重栽了下去。
談判緊急中止。
半個小時後,他從醫院裏醒來。
醫生檢查不出任何外傷,隻能判斷他經曆了嚴重的疼痛性休克。
顧沉舟死死抓住特助周淮。
“查薑梨。”
他嗓音沙啞。
“她一定出事了。”
周淮立刻撥通顧母的電話。
顧母看了一眼擔架上滿臉是血的我,語氣平靜地回答:
“薑梨沒事。”
“她隻是在晚宴上鬧了點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