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門後的石階一路通往西苑。
通道狹窄陰冷，牆壁上每隔十步便嵌著一盞軍燈。
燈芯都裹著冷凝蠟。
我們跟隨禁軍走到盡頭，出口正是那座廢棄佛堂。
謝瑤曾被藏在那裏。
毒燈也在那裏焚毀。
神龕下方還有一間暗室。
暗室裏放著謝珩的私印、定北軍披風，以及數十封他與貴妃往來的書信。
書信最早可以追溯到兩年前。
所謂強迫，不過是貴妃為了脫罪編出的謊言。
其中一封信上，貴妃親筆寫道：
“待皇兒登基，謝郎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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