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醫不想觸黴頭,連忙告別後離開了偏閣。
屋內隻剩下裴錚和跪在地上的管家。
裴錚踉蹌著走到床邊,目光在屋內瘋狂掃視。
這間屋子太破了,破到幾乎找不到一件像樣的東西。
沒有首飾盒,沒有胭脂水粉。
隻有床頭一個被捏得變形的破竹篾。
那是那盞兔子燈的殘骸。
裴錚的手指顫抖著撫上那堆竹篾。
“她這三年......是怎麼熬過來的?”
他像是在問管家,又像是在問自己。
管家趴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出。
裴錚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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