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巴黎左岸的一家獨立畫廊。
我的個人攝影展《破曉》正式開幕。
展廳裏沒有奢華的布景,也沒有冗長虛偽的致辭。
隻有牆上一幅幅幹淨、充滿生命力的照片。
主展區的正中央,掛著一幅名為"新生"的作品。
畫麵裏沒有宏大的星空,也沒有奔跑的藏羚羊。
隻是一個普通的清晨,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欞,打在一個正在熟睡的男人臉上。
那是我自己。
是在我搬離傅淩霜公寓的第一個早晨,用自動定時拍下的。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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