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的葬禮在第十天舉行。

很小，隻有方阿姨和福利院的幾個工作人員。

傅廷舟來了，站在最後麵。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大衣，手裏拿著那條被他洗幹淨的深灰色圍巾。

鞋印已經看不到了，但出廠時織進去的那些不均勻的針腳還在。

方阿姨在棺木前哭得撐不住身子，工作人員扶著她。

傅廷舟站在後排沒有上前，也沒有哭。

他隻是一直看著棺木裏我的臉——蒼白的，安靜的，像是終於睡著了的樣子。

儀式結束後，方阿姨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