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醒來時,入眼是大片刺目的白。
空氣中沒有那種劣質消毒水的味道,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洋甘菊香。
身上插著好幾根管子,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醒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我艱難地轉過頭。
秦彥森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裏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眼底布滿血絲,下巴上冒出了一圈青色的胡茬,看起來疲憊不堪。
“你......一直在這兒?”我喉嚨幹澀得發疼。
他立刻放下文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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