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早上,村長帶著村民來到了我的家裏。
“如萱,你知道村裏的規矩。”
“如果今天再不能放完花燈,你就要喝下藥水。”
這時,鄔君昊衝破了村民的包圍,護在我的麵前。
“村長,我會陪她去放花燈,她不能喝下藥水。”
我轉過頭,看見閨蜜紅紅的眼眶。
她朝我點頭示意,我便知道鄔君昊不是自願的,但是被迫的。
但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其實我不太想做守村人。
我曾經的夢想是有朝一天能夠走出大山,能夠見識外麵廣闊的天地。
可我成績不好,讀完高中後便輟學,待在了山裏。
村長他們散去後,我回到了屋內。
厲紫夏也緊隨其後。
“萱萱,我知道我做錯了,今年就讓他陪你放燈!”
當說出這句話時,她的肩膀不斷顫抖著。
鄔君昊見她這樣,急忙攬住她,然後望向我。
“如萱,你識趣點,別搞得我們都不開心。”
“我已經答應紫夏了,今年我陪你去放花燈,也算全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情誼。”
好一個全了這麼多年的情誼,那我付出的那些感情算什麼?
“今天過後,我們以後就是陌生人。”
“現在,滾出我家!”
此話一出,厲紫夏的眼淚不受控製的掉了下來。
她伸出手想要拉住我,卻被我一把拍開。
鄔君昊見狀,臉色也變得鐵青起來。
“竇如萱,紫夏都已經這麼低聲下氣了,你還不滿意什麼?”
說完,他拉著厲紫夏就離開了屋內。
我一時泄了力,癱坐在地上,隨意的抹了把淚。
他們不值得我為他們哭。
很快,夜幕降臨,我簡單梳洗了一番。
便來到了恒河邊等待著。
看著恒河邊的人變得越來越少,我心裏也變得越來越冷。
這時,鄔君昊的兄弟,跑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
“嫂子腳崴了,君昊哥說不過來了,你自己隨便找個人應付一下。”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
聽到這,我再也維持不住我僅有的體麵,腿一軟,跪坐在了地上。
恒河神是我們的信仰。
村裏沒有人敢欺騙他,我也不例外。
午夜鐘聲響起,新的一天已然到來。
這時,村長帶著村民已經趕到了恒河邊。
村長率先開口:
“如萱,他不會來了,看來你得喝下那藥水了。”
然後,他就叫人按住了我的身體。
我拚命掙脫,卻無濟於事。
最終,我還是被強製喝下了那個藥水。
見我這樣,他們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我轉身離開。
“已經多少年沒有守村人了,還好今年還有她......”
後麵的話語,我已經聽不清楚,藥效逐漸開始見效。
我想要晃動腦袋,讓自己意識清醒一點,卻沒能成功。
當我再醒來,已經是一天後了。
我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打開門,卻發現眼前是個陌生的男人。
“先生,請問你找誰?”
聽到這話,鄔君昊的手懸在半空中,看著我滿眼不可置信。
下一瞬,他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竇如萱,你是因為我食言而生氣了,我是真的有事耽擱了。”
“我現在帶你去放花燈!”
一聽到花燈這個兩個字。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連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他突然想到什麼,緩緩開口:
“是不是村長他們對你做了什麼?”
就在這時,隔壁的阿嬤過來給我送飯。
鄔君昊急忙出聲詢問:
“阿嬤,如萱她怎麼了?”
阿嬤看了他一眼,回答道:
“萱萱因為沒有放完花燈,被強行灌下了忘憶藥水。”
“現在記不得所有人,未來也會留在這守村一輩子。”
聽到阿嬤的話,鄔君昊臉色瞬間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