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話,鄔君昊眼神裏閃過一絲不可思議,給厲紫夏塗藥的手都懸在了半空。
“如萱,你別說氣話。”
“你知道今年是第三年嗎?”
“要是現在和我分手,你就真的成為守村人了,你願意一輩子都待在這裏嗎?”
原來他明明都知道,可他卻還是說出那樣的話。
三個人的愛情,我不想擠了。
“你都知道,那你為什麼前麵兩年不來?”
鄔君昊的話語卡在了喉嚨裏。
下一句,厲紫夏接過了話茬。
“萱萱,你忘了嗎?”
“第一年,我家著火了,所以他來救火。”
“第二年,我被毒蛇咬了,所以他背我下山。”
我嗤笑一聲,眸裏又冷了幾分。
“救火那麼多人,不缺他一個。”
“他背完你下山,完全可以過來找我,可他呢?”
“他守在你身邊整整一夜,將我一個人留在河邊。”
那時我穿著單衣,等了他整整一個晚上。
怕他來了沒見到我,會失望。
現在才明白,他根本就是不想來。
此話一出,鄔君昊的眉宇之間染上了幾分怒氣。
“竇如萱,你夠了,我是因為你,才處處幫助她。”
“是你叫我照顧她,現在你又抱怨什麼。”
厲紫夏之前被人欺負過,我怕她再受傷害。
所以叮囑鄔君昊盡量多照顧她。
可我沒讓他們照顧到床上去。
到頭來,他們卻怪我。
我不想再與他們爭辯,而是轉身離開屋內。
屋內又傳來了交談聲。
“君昊,萱萱不會有事吧?”
“不會,當年她父母出事都堅持下來了,怎麼會因為這麼點事就......”
高中時,父母接連出了意外。
當我趕回家時,見到的隻有他們的棺材。
連最後一麵都沒見上。
我一度想要放棄生命,是他和厲紫夏讓我挺了過來。
他那時總是變著花樣給我們送來飯菜,時常給我準備驚喜,哄我開心。
厲紫夏更是天天陪在我的身邊,連睡覺都守著我,生怕我想不開。
之後,他們成為我生命中最珍惜的兩個人。
隻是現在,他們成了傷害我最深的人。
“那你明天要和她去放花燈嗎?”
裏麵沉默了片刻,最終他還是歎了口氣。
“不了,今年還是陪你去。”
那一刻,我好像掉進了冰窟裏,從頭冷到腳。
他第一年沒來時,我哭得很傷心。
事後,他抱住我,耐心的哄我。
“如萱,事出緊急,我發誓不會再有下次的。”
“我怎麼忍心看你孤零零的待在寒冷的恒河邊!我都要心疼死了。”
舊時的誓言像極一個個耳光,每每想起時就挨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