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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副院長卻沒有同意：“陳隊，這是我們醫院內部的管理責任。”

“這女人精神出了問題，我馬上讓她去保衛科辦停職，絕不能讓她再騷擾這對夫妻！”

陳隊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作為老刑警，他大概也覺得林律師出現得太快了。

但在陰性的證據麵前，程序正義壓倒了一切。

“張大夫，你跟我們回所裏一趟吧，配合做個筆錄。”

陳隊語氣生硬，兩個民警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胳膊。

孕婦破涕為笑，靠在男人的懷裏：“老公，我就說善有善報，這種瘋女人就該被抓起來。”

男人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發，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勝利者的無聲奶。

他伸手拿回桌上那卷已經拆封的熱敏紙，準備放回包裏。

就在他指尖接觸到那卷紙內芯塑料管的瞬間。

我腦子裏猛地閃過一道閃電！

十年的職業記憶，無數次拆換打印紙的肌肉習慣，在這一刻瘋狂報警！

那卷紙的重量，不對！

剛才我抽出來的時候，覺得比普通的紙重。

我以為是紙張厚實，但剛才法醫撕下來檢測的那一截斷口處，內圈根本不是緊實的紙卷！

它裏麵是空的！

“放開我！”

我猛地掙脫民警的手，像個瘋子一樣衝著陳隊歇斯底裏地大吼。

“陳隊！把手銬給我拷上！”

“但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那卷紙的中間那個塑料內芯拔出來！”

全場死寂。

男人摸著孕婦頭發的手，在這一刻，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毫米。

就這一毫米的停頓，陳隊捕捉到了。

陳隊根本沒猶豫，一把推開林律師，猛地擒住男人的手腕，一把將那卷熱敏紙搶了過來。

“你幹什麼！警察搶劫啊！”

律師和孕婦同時尖叫。

陳隊沒理她們。他雙手握住那卷紙的兩端，用力一擰。

“哢噠”一聲微響。

那卷所謂的高端熱敏紙，中間那個白色的塑料內芯，竟然被擰開了，裏麵調出的東西，讓陳隊長的神情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看向那男人，二話沒說，直接拔出槍口對準他的腦門：“把他抓走！”